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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宫婚礼什么样?故宫将用这个文创项目告诉你

  十二年了,理查德·弗兰纳根还在写。他不想让《深入北方的小路》和市面上有关“死亡铁路”的书一个样。他想让它被铭记。可是,太难了。刚开始,他劝自己“别碰”这个厚重的题材,“可能会毁了它”。随时间推移,他却发觉,父亲太老了,如果不趁他在世写完,就永远完不成了。于是写书的想法“不停膨胀着,如鲠在喉”:“我不写这本书,就再也写不了别的书了。所以我必须写,为的就是能继续当一个作家。”为此他试过很多办法,用第一人称讲述,增减人物,尝试更柔和的叙事语言,都不行,烧掉手稿,重新开始,“就连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句子都难”。

  “为什么万物之始总有光?”小说伊始,读者被带入如梦似幻的往事回忆,主人公多里戈·埃文斯的人生就此展开。“快乐的人没有过去,不快乐的人除了过去一无所有。”作为战争幸存者回到澳大利亚的埃文斯得到了英雄般的褒奖,却失去了爱情,他陷入漩涡,爱,战争,人性,“要活下去就必须有一个荒唐的信念,那就是你能活下去,这信念高于一切”。阿奇·弗兰纳根也是这样,为穿过一生中的惨烈绝境、荒诞的记忆之谷,他不在意功名利禄,向往自由胜过权力。弗兰纳根成年后,才意识到,“父亲一生都被这个创伤改写了”。

  作为知名学者,任继愈曾出版过多部影响很大的专著,但在生命的最后20年里,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古籍整理事业而放弃了心心念念的哲学研究。“他不是不想写书,但古籍整理占据了他全部的时间,只能把研究工作不断推迟。他计划写出的两本中国哲学著作,资料卡片都做了数百张,但直到逝世也没时间去写。”原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社长郭又陵说:“任老对古籍是真爱,感情深极了。”

  萧涤非师生三代接力校注杜诗全集是古籍整理界的佳话。1978年,萧涤非承担起《杜甫全集》校注任务时已年逾古稀,但他不顾年老体弱,按照宋人提出的“不行万里路,不读万卷书,不可读杜诗”的观点,一面积累资料,一面率领编校组全体人员沿着当年杜甫的行踪进行实地考察。但属稿将半,萧涤非却于1991年溘然长逝。他的弟子张忠纲接续老师的工作,带领学生继续从事杜诗全集的校注。2014年,这部三代师生接力、历经36年而完成的680万字的巨著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,立刻引起强烈反响,被誉为“杜甫研究的里程碑著作”,“堪称当代集部整理的典范之作”。

  类似的故事数不胜数:卢振华先生下肢瘫痪,在病榻上完成了《梁书》的覆阅改订和《南史》的点校;胡厚宣先生在整理《甲骨文合集》时,走遍全国50多个城市,近10万片甲骨绝大多数都经过他亲自鉴别、选拓、摹写,单摹写就有二十几本,达1.3万余片;季羡林先生在病床上写下对于中华书局点校本“二十四史”修订工作的建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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